手的工具是什么了?”尤平良只好先行离开。随即起身和余法医来到了法医室。余法医,他趁着这段时间,终于把那具女性尸体缝合起来。尤平良看着解剖台上的尸体。那些密密缝缝的手术线,竟那么刺眼,让他的密集恐惧症都犯了。一个年轻的女性就这么死了,死后还要遭受这些事情,连头颅都是一个月后才被发现。余法医指着那发臭的尸体。“头颅!我己经尽我最大努力还原成这样子了。”尤平良看着死者的头颅,虽然有个大致的轮廓出来,但那头颅还存在那些不明粘稠液体,感觉己经洗不掉了,那些皮肉己经腐烂坏死了。法医室那么低的温度,都还有一些蚊子在飞,在啃食着。说实话尤平良竟有那么一刻想呕,不过最后还是憋了回去,余法医把关于死者最明显的地方弄出来了,那最明显的痣,虽然己经被凶手拔出掉了,不过痕迹依旧存在。“余法医,你清理头颅,是为了什么。”余法医在清理台上清理那些解剖工具,他把口罩摘了下来。“尤队,刚才杨天明给我打电话说过一会,一个人会过来认这具尸体,要是她认出来了基本就可以确定呢,我就把死者的头颅清理出来呢。”尤平良显然知道杨天明说的是谁,他让余法医先说说自己的发现。“尤队,经过分析,死者的致命伤是头顶上的一个击打痕迹。凶器大概为铁棍什么的,是那种带有弯曲的,很像是曲棍球,颅骨都打碎了,力度不小,大概率是铁制的。”尤平良看着死者的头颅,跟余法医说的一样。“余法医,那其他两具是不是跟这个一样的情况?”余法医打了个响指,指着另外两具说道。“没错,打击伤都为铁制的曲棍球,而且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