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转身跑了出去。陈鹤年把手收了回来,“多谢了。”温南亭听见他的声音才反应过来,没有说什么,径首往大厅走去。朋友见他回来,正抱怨着怎么去了那么久,就注意到温南亭发红的耳朵,“怎么了,耳朵这么红?”他胡乱找了个借口,“啊…可能是太热了吧。”朋友也没有再说什么,跟上温南亭的步伐去看下一幅画。除了小陆这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以外,这个为期半个月的画展算得上是完美落幕,陈鹤年心里的那根线也可以松弛下来。飞机落地后陈鹤年和团队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场地布置铺设,还要处理很多事情,从九月中旬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和好兄弟坐下来好好叙叙旧。翌日下午陈鹤年处理了画展后续问题,换了一身宽松随性的衣服去见柏子轩。柏子轩把地方约在了一个很有文艺气息的剧场。陈鹤年提前半个小时到达了剧场外,他喜欢提前赴约,这是他无聊的时候培养的一个习惯。不过令他惊讶的是这个总喜欢迟到的好哥们居然来得比他早,陈鹤年把从美国带回来的礼物递给他,熟稔地损他:“是谁这么大的面子让我们尊贵的柏大少爷提前来啊?”柏子轩没好气说:“去去去,我一朋友在里面表演,答应了要赴约的。”两个人虽然很久没见面,但一见面总忍不住要互相损对方几句,本来就剩下一丁点的温情也消失殆尽了。柏子轩的桌位相对靠前,两个人落座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来。台上跳的是很经典的古典舞,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墨扇飘逸,若仙若灵,仿佛从仙境中走来。陈鹤年看得如痴如醉,结束半晌仍在回味其中意味。“回神喽,想什么呢那么入神。”陈鹤年不去看柏子轩那欠揍的模样,举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品着。一个男人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