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鹤年来说,失眠己经是家常便饭了,家里阿姨也试了很多方法都成效甚微。他也不再强求,以前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认为可以有更多时间去做一些没有时间做的事情。现在有了大把的时间却只能用来胡思乱想。陈鹤年起身站到栏杆前,他用打火机点燃烟,一点一点地看着它燃烧。忽明忽灭的火星终于还是在烟头处熄灭。他把烟头放到烟灰缸里,端着牛奶回到卧室小憩。陈鹤年进入睡眠后眉头紧皱,额头上全是细汗,看起来睡的并不安稳。“爸爸妈妈!”他突然坐起来大喊,随即又一脸漠然,起身去洗漱。陈鹤年简单吃了些阿姨做的饭菜,犹豫很久还是走进了“饮冰室”。这里面堆满了他的画,从他幼时刚开始学画的抽象画到卖万的画都有,一幅幅堆积起来竟也快把这里的架子填满了。记得他刚开始学画画的时候,爸爸妈妈就在家里单独为他整理了两个房间,一个当做画室,另一个收藏他的画。“小年进步真大,妈妈为你骄傲。”方静姝轻轻在陈鹤年稚嫩的脸蛋上捏了两下,“妈妈想把你的画放在这个房间,等妈妈老了以后可以到这里来回忆我们小年的成长历程。”陈鹤年眼里有化不开的落寞和黯然,即使妈妈己经不在很久了,但收藏画的习惯却被他继承下来了。他固执地想要把这里填满,好像这样就可以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让这个愿望慢慢实现。陈鹤年慢慢地看着屋内的一幅幅画,他还能清楚地说出来画是什么时候画的,因为什么画的。果然,人不能太念旧,不然回忆就像汹涌的浪潮袭来,让人来不及躲避就深陷其中。陈鹤年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只一眼便匆匆收回视线大步离开了。次日,陈鹤年准时来到了娱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