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他的脖子的时候他就己经中毒了,他活不过今晚。”守清露出瘆人的笑。“这……”池鲤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两人陷入沉默。池鲤看到守清的手还在不停地流血,沙子己经被染红了一大片,但是他依然没有要处理的意思。“你的手要不要包扎一下?”池鲤指了指守清的伤口。“那老头用自己的血下咒,他的血己经钻进我的身体,正在从我身体里腐蚀我。”“那有什么办法吗?”“办法?”守清闭上眼睛,声音缥缈,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要什么办法?玉衡死了,我本就不打算独活。”“那我……现在……你……让我看着你死吗?”“池鲤姑娘,我看出你并非常人,冒昧地把你带走不是为了杀你。”守清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我希望等我死后,你能替我与我夫人制作一个墟境,我想同她在那里相聚。”“什么墟境,我不太明白。”“池鲤姑娘,请不要拒绝我,我们是妖,无法转世,只有如此才能跟她相聚……”守清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皱着眉看着池鲤,眼里满是恳求。“但是我真的……池鲤姑娘!我和夫人虽为妖,但是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我们……我们不过想……”守清眼睛黯淡下来,嘴巴依然在说着什么,池鲤己经听不见。周围十分安静,只是偶尔有风吹起守清的头发,他的眼睛依然睁着,却没有了生气。“守清,玉衡,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你说的墟境是什么。”池鲤找了一个树枝在石头旁边挖洞,“我先把你们埋在这里,等我找到了办法,我就过来帮你们。”不知挖了多久,天己经完全黑了,池鲤吃力地将守清拖进洞里,再把弓放进他怀里,盖上沙子,又找了三根树枝插在洞前作为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