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涌起一抹羞愤的红晕。顾不上娇羞,温禾泱手忙脚乱将手伸进被子里,摸黑朝男人手臂上拧了一把。又以最快的速度,抓过被子裹紧自己,心虚着辩解:“什么野男人,哪有野男人,这屋里就我自己。”顾舟宇却根本不听她解释,在卫生间里草草扫了一圈。见确实没人,才又折返回来,几步跨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温禾泱。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你当我傻?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衣衫不整的,不是刚鬼混完是什么?”说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转身走到阳台,拉开窗帘半边身子往外探去。傍晚的余晖如破碎的金纱,反射进卧室。温禾泱趁着这间隙,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发丝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她实在想不通顾舟宇突然回来是何意,又焦急地思索着该如何圆场,眼睛时不时地瞟向被窝。顾舟宇在阳台张望了片刻,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人。满心狐疑地走了回来,脸色愈发阴沉。“温禾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人到底去哪儿了?别逼我发火!”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压迫感,眼神如炬般紧盯着温禾泱。温禾泱咬了咬下唇,眼眶泛红,心快跳到了嗓子眼口。又怕暴露,只得试图用柔弱来掩饰心虚,双手紧紧揪着被子,指节都泛了白。眼看他下一步就要找到床上,惊险万分的时刻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少夫人你叫的医生到了。”管家站在门口,毕恭毕敬的汇报,温禾错愕抬头。心里泛起嘀咕,她没有叫医生来呀。想到另一个可能,温禾泱缓缓开口;“叫他进来。”医生进来给温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