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明月站在一排长刀和弓箭面前傻了眼,从小身体羸弱的小姐平时连路都不会多走一步,怎么今天有兴趣来舞刀弄枪。一身粗布麻衣蒙着面的苏雉连爹妈都认不出她来,她一眼就挑了一双头刀,刀口银亮锋利,刀柄刻画着复杂的花纹,她细细摩挲着刀身,沉默了很久。苏雉自小发过一场高热,很严重,差点丢了性命,经过慢慢调养恢复的与常人无异,就是体质格外羸弱,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爹娘心疼她,从没让她累着过。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年方,还有一年,一年之后乱世就会开启,若她还是这般体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遑论家人。苏父苏母被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的女儿惊掉了下巴,苏雉每天闻鸡起舞,舞刀弄枪,每天被汗水打湿的衣裳就有三西件。长久的体格怎是一朝一夕之间就可以瞬间改变,但是苏雉并不着急,只要每天认真坚持,她不信不会发生改变。天蒙蒙亮,公鸡正对着朝阳打鸣,洛水镇的镇民们日出而作,良田千亩,漫山遍野的木棉花给洛水镇点缀出不一样的风采,苏雉就在这样的好天气里疾走了两大圈,停在洛水镇的山头上,俯瞰全镇。洛水镇地广人稀,处于盆地地势,房宅错落但乱中有序,微风习习,太阳正在冉冉升起。还有一个月,洛水镇就会迎来它的大造化。忽然,一股细细簌簌的声音吸引了苏雉的注意,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冲进了苏雉的鼻尖,苏雉细眉一蹙,大声喝道:“谁!”细簌声瞬间停止,苏雉从肩后抽出双头刀,沉下身子,无神地靠近声音处,一青色衣衫的瘦小背影映入眼帘。苏雉动作很快,立刻近了那人的身,以刀背抵着那人的脖子,慢慢收紧力道,沉声:“报出名来,本小姐可以饶你不死。”那人肩膀抖动,笑出声来,声音带着酥骨的暧昧之感,转头,“这位小姐,好久不见,你怎么变得如此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