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对即将和伯爵联姻的瓦伦女公子更是连重话都不会有。因为瓦伦家不仅自身实力就与德赫家相当,更是又和拥有统治着五个城镇的伯爵做了盟友。若是德赫家胆敢发兵,不仅会引来国王的干涉,瓦伦家也能获得灭亡德赫家占领德赫城的正当理由。所以对于瓦伦家,德赫家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忍着。无处撒气的德赫家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把怒火撒在艾伦·德赫的身上。谁让他是唯一他们有资格欺负的人呢?就比如这张莎草纸写的通知被送到艾伦这里来,与其是告诉艾伦·德赫他的未婚妻和别人跑了,还不如说是德赫家主一手敲击着这封信一手摁着艾伦·德赫太阳穴痛骂:瞧你做的好事,连你的未婚妻都看不好。以至于让人羞辱了我们德赫家。艾伦虽然对这封信的内容心中毫无波澜,他又不爱瓦伦小姐,若是这位女士温婉善良,善解人意又美丽动人。艾伦自然不拒绝慢慢的与对方耳鬓厮磨,日久生情。可显然她不是,还做下了如此让艾伦为难和屈辱耳朵事。因此艾伦虽然依旧心如止水,但却不能不没有反应,这可关系着往后听说这件事的贵族们会给艾伦贴上一个什么样的标签,以及对德赫家的看法。因此必须得给瓦伦女公子一个反击。至于说该如何反击,那早年间看了无数小说的艾伦·德赫自然心中有了标准答案。既然对方做了初一,那艾伦·德赫便也要毫不留情的做十五了。艾伦·德赫取过鹅毛笔在手,立即在莎草纸上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段内容。随后将莎草纸放在竹筒中,遣人送回城堡。放下鹅毛笔,艾伦心中其实是一阵庆幸。对方能主动贴到别的男人床上并为自己送来退婚书信也好,至少不用像武大郎一样等同床异梦被背刺一刀才发现枕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