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做这种事情!“阿娘,你不要拿我逗趣了,我很认真的和你商量呢。”“好好好,阿娘不说啦,我们初初想和阿娘商量什么?”胡桃笑得一脸温柔。“阿娘,我的表字还没有取呢,能不能自己做主啊?”沈言宁实在是不想让人叫自己初初了,丫鬟小厮倒还好,叫自己小公子听着还挺爽。但是长辈们每次叫初初自己总是下意识的去找别人,对自己名字都不熟悉早晚得露馅。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换个名字,正好宋初初也还没起表字,只是委屈了宋初初。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向他致歉。“你确实该取表字了,这事情你父亲一首放在心上,就等你及冠礼了。”“那我什么时候及冠礼啊?宋…爹能同意我给自己起表字吗?”糟糕,嘴太快差点说宋韩,在古代首呼父亲的名讳可是大不敬啊!善哉善哉……“这个我可不知道,需问你爹爹,不过初初,你之前从没有不喜欢这个名字啊?你还说自己是初晨的阳光,可喜欢我们叫你初初了呢。”寓意很好,可是我不是你的初初啊。“人会长大的嘛,我一个堂堂七尺…八尺…未来可是是九尺的男儿,出门叫初初,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胡桃觉得好笑,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在乎过男子气概,之前还被军营里的人吓哭过,让他学些自保能力还总喊累。“初初,跟你阿娘说什么呢把你阿娘笑成这样。”宋韩走进屋里看着笑靥如花的夫人说道。“相公回来啦,上朝还顺利吗?”胡桃上前帮忙脱掉外衣,宋韩轻轻抱了一下胡桃。“时家的那个小将军上奏,说要回京看望母亲和妹妹,陛下不想让他回来。”“那这孩子不就相当于流放西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