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带着阳光的暖意，穿过树梢，地上有斑驳光影晃动。孔璃在简陋房屋里忙活着照顾苏母。她喂药时小心翼翼，手的动作轻柔得好像怕碰坏，眼睛紧盯着药和老人的嘴，生怕弄疼虚弱的老人。苏小五在一旁，上次对话中断后，孔璃只是这样安静少言地照顾苏母，苏小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阳光照在孔璃脸上，让她看起来纯净美好，与破旧屋子格格不入。“小五，你娘的药快吃完了，我跟你去集市上买一些吧。”孔璃放下药碗，转头对苏小五说，眼神清澈明亮。苏小五愣了下点头，“好，我这就去拿钱。”两人并肩走在热闹集市。孔璃好奇地到处看，眼睛亮晶晶的，各种声音涌入耳朵，小贩的叫卖声、人群的嘈杂声。她看到小乞丐被摊主欺负，拿出自己的钱买食物给小乞丐，然后转头对苏小五说：“我想让大家都幸运。”她指着糖人，拉着苏小五袖子，开心地笑。苏小五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小五，你娘吃的药是这个吗？”孔璃歪头指着药铺药材问。“嗯，是这个，不过这里太贵了，我们去那边看看。”苏小五牵起孔璃的手，能感觉到她手的温热，拉着她走向另一家药铺。两人在药铺挑选药材，孔璃眼睛仔细看着药材模样，鼻子还嗅着药材的气味，不时问苏小五功效。买完药后又逛了会儿，孔璃看到水果小摊，兴奋地跑过去，拿起一个红色果子，果子在手中触感光滑，像红宝石一样，爱不释手。“你喜欢就买一些吧。”苏小五看着她笑了。两人提东西往回走，孔璃叽叽喳喳说集市新鲜事，声音清脆，苏小五静静听偶尔回应。“孔璃，我一首想问你，”苏小五打破宁静，“你那个能让泉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