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等他气消的差不多了,一句话就让暴怒的想sharen灭口的他安静了下来,“小公爷您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里面发生什么事吧”。暴怒的安逸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如同凶兽盯着猎物,她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忙下床跪了下来。“我的小公爷,不是奴家胆大敢冒犯您,这事儿是您心急了,是您身子骨嫩,还未长全,自然精气不足,精不足则欲不旺,等您长大些就好了。”安逸盯着她,但凡发现她脸上有一点欺骗,就要干掉她,对于国公府,弄死一个娼妓,那跟拍死蚊子没什么区别。他小脸上一脸怀疑,语气生硬地说,“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就我不行?”“他们都比您大啊,而且您也没亲眼见过,怎么就知道他们行?”“他们亲口说的,而且也私下问过他们相好的,都说是真的”。“哎哟我的小公爷,这男人谁还吹点牛,那些女子的话更不能信,您也知道,她们拿了您给的打赏,也一首说您很厉害的。”好像是这么个道理,难道那些家伙跟自己也一样?“小公爷,依奴的见识,男人还是晚点泄阳气对自己才最好”。“真的如此?”“小公爷,奴婢是做什么的您老又不是不知道,见过的人多了看过的事也多了,能不清楚嘛。再说了奴有几个胆敢骗您呢!”好似……她说的有些道理,“真的……那我信你一回”。气消了的安逸故作沉稳地对她说,“那……那……今天这事你可不许告诉别人”。男人该硬的不硬,不该硬的口气也硬气不起来。杜九娘拍着让人眼晕的奶瓜说,“小公爷放宽心,这是小公爷与奴婢之间的小秘密,奴婢一辈子也不会对别人说”。“哼,我……我就不怪你这次冒犯的事了”,他大度的对杜九娘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