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抽的哪门子羊角风啊?上一秒还美滋滋、屁颠颠的和苏护谈我的婚事,怎么下一秒就大发雷霆,将我禁足了啊?昏君,不愧是名留青史的大昏君,喜怒无常!唉……我还想着尽快逃出朝歌城,投奔姬昌,却没想到这昏君竟将我禁足了!不,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哪怕散尽家财,也一定想办法逃出这个虎狼之地!殷洪边往外走,心里边琢磨着。太子殷郊见帝辛突然禁足殷洪,原本苦楚的小脸瞬间乐开了花!还是本太子受宠更持久!殷洪,你终究是个老二!和本太子争宠,你还差得远呢!冀州侯苏护一头雾水,完全被帝辛莫名其妙的发火搞蒙了。内心中更是为他最理想的贤婿叫屈。乖女婿老老实实站在那,一声不吭,怎么就挨了训斥呢?难道是因为我那句话得罪了陛下?唉,真是伴君如伴虎,看来以后哪怕是亲家,也要谨言慎行了!“苏爱卿,逆子不教育终究不会成器,莫要想多了!既然来了朝歌,与朕结成了亲家,便多留几日,也好与朕多亲近亲近!”帝辛望着彷徨无措的冀州侯苏护,安慰说。“臣遵令!”冀州侯苏护觉得是自己那句话引得纣王不高兴,再牵连到了乘龙快婿,不敢乱说话了,恭敬地如同一条哈巴狗。帝辛看冀州侯苏护这一副被吓尿的样子,再谈下去也没啥意思了,就挥了挥手,让他告退了。同时,也对着殷郊挥手,示意他也退下。孤身一人的帝辛,彻底压制不住内心中的怒火了,狠狠的摔了一个茶杯。悔恨自己堂堂殷商之主,竟会被逆子的心声耍的团团转。他恨不得将逆子殷洪屁股打成八瓣。只可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