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第一场雨,带着丝丝凉意,落在了燕城。何念走出机舱的那一刻,感受到了独属于燕城的清凉。不同于西海岸炎热干燥的气候,燕城,西季分明。这是何念离开家的第八年,八年里,她一首生活在洛杉矶。她曾无数次提出想要回国发展的想法,每一次都被父母以死相逼。她不明白,作为独生女的她,为何会被父母流放到国外。这次回来,是参加母亲的葬礼。何念赶到殡仪馆时只看到了母亲的遗像,和父亲手里捧着的那一坛子骨灰。何念接受不了现实,当场晕了过去。再睁眼,是医院灰白色的天花板,和父亲苍老花白的头发。“爸——”何念的声音干哑微弱。父亲闻声抬头,露出一个干瘪的笑,“醒啦!”何念的眼泪扑簌簌落下,就像那初秋的细雨,无声淅沥。何家。何念将母亲的遗像摆好,退后一步,“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爸的。”何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念念,爸爸还是希望你回去。”何念转身,眉头紧蹙,“回去?回哪去?”“回美国去。”何父说。何念撕心裂肺,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我不走,爸,求求您,别再赶我走了!我想留下,我要留下,我在这世上只有您一个亲人了。”何父只是叹气,狠心离去。何念追了上去,拦住父亲的去路,“爸,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赶我走?八年了,我被流放在外八年了,还不够吗?”何念的哭诉里充斥着委屈和不解,何父的身体险些站不稳。他后退两步,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再抬眸,老泪纵横。“念念,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