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办公室。”沈卿安说。何念不情不愿地出门,来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前。深吸一口气,何念叩响沈卿安的门。“叩叩——进。”简短的一个字,瞬间将她的记忆拉回到昨天。何念倏地一阵颤栗。她对这个傲慢的男人印象并不好。虽然他有着妖孽的外表,但傲慢的态度和粗俗的言语完全抵消了皮相的魅力。这种极端的反差就像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令人作呕。何念忍着不适推开沈卿安的门。沈卿安坐在办公桌后,长腿交叠搭在桌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的手里把玩着一只银灰色打火机,火焰伴随着“咔哒咔哒”的响声,复燃又熄灭,熄灭又复燃。何念站在办公桌前两米的位置。沈卿安抬眸睨了她一眼,薄唇轻启:“过来。”何念不情不愿地向前挪了两步。沈卿安嗤笑,“走近点,我又不吃人。”何念面无表情,几个大步跨到桌前。身体紧紧贴着桌边。沈卿安抬眸,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何念,半天吐出一句:“着装不符,去换了。”何念眉毛轻挑,“哪里不符?”这身行头是袭闻下班后,二人特意去附近商场采购的。雾霾蓝竖条纹衬衫,搭配深灰色西装和同色系西裤。标准的。沈卿安眉头紧蹙,答:“太丑。”何念不为所动。沈卿安自顾自说:“昨天那身黄色的就很好,以后就那样穿。”何念立即意识到他是在耍自己,她挺首身子,高昂着头颅,骄傲地说:“没钱。”沈卿安眨眨眼,“所以说那条裙子很贵。你特意穿了一条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