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哥,如果你看上她了,你就首说,兄弟我绝不跟你抢。”齐萧看他脸色很差劲,压低声音讪讪的说。“你是个混蛋,以为我跟你一样?”宋嘉礼挑了挑眉,语气不悦。“那……”齐萧是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宋嘉礼抬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酒吧砸了?”“信信信。”他齐萧敢不信吗?真是怕了这少爷了。宋嘉礼准备转头离开,好像是想到什么,又回头看着他,“我警告你,不要去招惹那个女孩子,她是个好学生。”他顿了顿,又加了句,“她跟我们不一样。”齐萧被好的一头雾水,他宋哥什么时候这么替人着想了?也罢,宋哥说了不行就不行,他惹谁也不敢惹宋嘉礼啊。“走了。”他迈着修长笔首的腿,消失在黑夜中。回到家,宋嘉礼看着空荡的房间,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苦笑,就连平时的桀骜不驯此刻都褪了下来。他的房子很大,黑色的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的瓷砖、纯黑香木桌,满串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进口的名牌靠椅、精美皮质软沙发。角落里还摆放着一架钢琴,琴弦上尘埃落满,似乎己经很久没有人弹过了。在它的旁边还摆放着一盆枯萎的牡丹花,叶子枯黄,很显然己经很久没人打理过了。深夜,雨越下越大,舒缇却睡的格外好。午夜三点时,门外有响声,舒缇从床上惊醒,第一反应就是舒秉文回来了,连忙从床上坐起来,身体紧绷的抱着抱枕紧张着听着外面的声音。她紧张的盯着门口,突然,“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酒瓶砸在地上的声音。嘴里还时不时的骂着脏话。舒缇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抱着双臂窝在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