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说教的家伙没有出现。眼前的场景在她极速的记忆检索中找到了匹配,这似乎和爷爷对自己幼年时描述的斯坦索姆很像啊。所以这是青铜龙们在整活?他们不怕我去万神殿投诉么?“克罗米?”天才少女的声音仍旧温柔,但也同样还是没有回应。看来克罗米什么都不知道。“诺兹多姆阁下?”没有反应。懂了,大概率自己意外穿越时间回到爷爷小时候的斯坦索姆了。想到这里,她来到房门处,轻轻打开老旧的木门。走廊上只有几盏油灯,很昏暗,这个时间没什么人,埃罗帕西娅又观察了一会后,走出了房门。应该没有危险,她的眼睛没有发现任何陷阱或者幻象。踩着上了年纪的地板,埃罗帕西娅来到人并不多的一楼大堂,正在擦杯子的一个中年光头酒保听到声响抬起头,看到美丽的少女,那浓得化不开的忧愁总算散开了不少,他咧嘴对着天才少女笑了起来。“哟,安多哈尔的红蔷薇今天这么晚啊?”光头大叔笑的很灿烂,这个来自安多哈尔的小姑娘简首就是个开心果,毕竟这么勤劳、坚强又美丽善良的孩子谁不喜欢呢?从斯坦索姆到王城,安多哈尔红蔷薇在底层人民之间可算得上一个小名人了。“啊。。。有点不舒服。”愣了一下的埃罗帕西娅压低帽子,故意把声音弄的有些嘶哑。“噢!”酒保示意她稍等一下,很快一杯热气腾腾的蜂蜜黄油啤酒就不由分说地塞到了天才少女的手中。“喝吧小丫头,喝了就不痛了!”酒保大叔露出整齐闪亮的两排牙,看得埃罗帕西娅有点蠢蠢欲动。好想问问是怎么保养牙齿的,想研发新牙膏了。架不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