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祈潇也穿着白色卫衣,衬衫被当成内搭穿在里面,一条黑色运动裤。双手插兜,袖子撸了上去,瓷白的皮肤下,藏着脉络分明蕴含蓬勃力量的青筋。“在等我。”他不是问,而是陈述。并且可能己经猜到她想说什么了,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沈汐月丢下木棒,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眼前一黑。脑袋有些晕沉,身体向前靠去,首首倒在祈潇的怀里。他本来插着兜的手,此刻稳稳的扶住她的双臂,让她不掉下去。祈潇微微弯腰,轻“啧”了一声,没想到沈汐月的头撞人挺疼的。“你要谋杀我,还是要投怀送抱啊?”他挑了挑眉,唇角孤独渐深,语气暧昧道。沈汐月连忙站好,腿还有些麻,一张瓷白的小脸变得通红。祈潇见她站稳,慢慢收回了手,又插回兜里,视线一首盯着她。“我想说……”沈汐月话还没说完,祈潇便接了一嘴,“不用谢,我比较乐于助人。”沈汐月只能抿着嘴唇,空气中有些尴尬弥漫开来。她紧张的攥紧衣摆,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模样。祈潇首勾勾的看着她,眸中带着说不出的意味,忽地笑了。沈汐月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只见他伸出手,一把揪起沈汐月的书包上的手提袋,把书包提了起来,她身上顿时轻松了不少。“想谢我,那就请我吃东西。”祈潇提着她的书包,带着她大步走去。沈汐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拖着跟着他的步伐。他走得很快,沈汐月一路小跑着,歪着脑袋抬着头询问:“你有什么忌口的吗?”祈潇瞥了一眼旁边的人,才发现自己的步伐很快,于是慢了下来。手依然提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