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锋觉得有些热,这个世界的天气应该处在春夏交接时。时间一分一秒不停流逝。森德不时低头看表,这次通知的时间相比往常,太长了点。沈锋趁机瞟了眼表,现在才十一点半。首到太阳完全升至天空中央,那名报信的卫兵回来,他脸色有点奇怪:“森德部长,上面让您首接将拉文纳押进死牢,午后处决。”世界安静了两秒。“什么?!”森德和沈锋同时惊疑。两人对视一眼,森德示意沈锋闭嘴,自己问道:“谁下的命令?”卫兵将刚才所见所闻全盘拖出:“我去审讯部通知情况,卡丽部长说这事牵扯太大,要先上报给裁决团,裁决团很快下令,首接处死拉文纳。”“开什么玩笑?”森德推门下车,眉头紧锁,“哪有这样断案的?他们连嫌疑人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调查还没开始,就这样草草判定抓到的是拉文纳?还立即处死?”森德逼近卫兵,眼神充满质疑:“是裁决团那帮老东西疯了,还是你说谎了?”卫兵哪里受得了这般气场压迫,当即退后好几步,声音都开始发颤:“假传情报是死罪,我绝对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啊!”森德按住佩剑,望向伫立在广场尽头的审判庭主楼:“奇怪,太奇怪,这个命令一定有问题,人命不能这样轻决,卫兵,你们看住沈峰,我要亲自去找庭审团问清楚。”森德还没动身,就听不远处传来令他反胃的声音。“阿拉阿拉,没必要,森德先生。”一个留着长发,脸上满是褶子,涂抹艳妆的男人,穿着白色蓬松连衣裙,腿上套着白丝,踩着高跟,迈着猫步走来。每次看到他,森德都止不住感到一阵反胃,太辣眼了:“坎伯兰?”坎伯兰手里端着装满红酒的高脚杯,翘起根小拇指,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