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解元啊!沈辛夷透过窗往外瞅了一眼。见顾云庭接人待物游刃有余,再次满意点头。她多厉害啊!把一个毛头小子养成这么出色的翩翩少年郎,这下就算是到了地下,她对冯姨也有所交代了。农历八月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顾家小院又连续来了几波乡绅富商。礼物摆满了院子,看得围观的乡邻忍不住啧啧感叹,“这顾氏也是好起来了,没花多少功夫就白得一个举人老爷,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谁能想到两个小孩儿能成事儿呢?”“也是,当年这俩小孩儿多惨啊!饿的面黄肌瘦也没人管……那顾大郎去从军的时候把家里仅剩的地都卖了换成了盘缠,真是狠心到没边儿了……也是他命不好,战场上刀枪无眼,就算带着大笔银钱去从军,还不是照样死无全尸?说报应也不为过!”“真真是报应,自己亲娘刚过头七他就跑,身为丈夫长兄一点儿担当都没有,死了也活该!”几个知道内情的妇人又忍不住说起了顾家的闲话,只不过和之前看笑话的语气不同,现在都同仇敌忾地谴责起了顾大郎。有些刚成亲的年轻妇人不清楚其中缘由,却也听得津津有味,听到不明白的地方还开口询问:“那顾二郎为啥一首喊辛娘子姐姐?不该喊嫂子吗?”“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中年妇人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那辛娘子是冯氏收养的,辛娘子的父母原是逃难到咱们镇上的郎中。估计是十年前吧,夫妻俩意外救下了跳河的冯氏母子,之后对他们母子更是十分照顾。那冯氏也是个感恩的,两人出意外后就收养了辛娘子,一首当亲闺女疼,顾二郎想来是叫习惯了没改过来……嗤!这哪是当亲闺女疼?是当童养媳了吧,不然好端端的怎么就把人嫁给了自家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