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戴在不同的脖子上,但是上方的脸都被截掉了。“我在这待的时间里见过三个大佬戴上项链,”沈墨说道。“这些项链无法被摘掉,大家可以参考一下,项链就长这样。虽然每个人的项链不一样,我们也不清楚他们项链的形状都代表了什么,但有了项链,就代表有了找回原来生活的希望。”他的语气冷冷的,和叶初晴截然相反。沈墨的长相与他的冷淡语气十分相称。他的五官深邃而立体,带着一种刻意保持距离的冷峻感。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让他显得不苟言笑,而那双深色的眼睛中似乎藏着许多未曾言说的秘密。他的头发修剪得干净利落,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看上去简洁、利落,仿佛他的整个人生都在追求效率。沈墨扫了一眼众人,目光犀利地停留在白瑾寒身上片刻,然后继续说道:“带上项链的人下一场试炼就是终极试炼,再也没人返回过休息厅。他们是死是活,我们没有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项链意味着这场试炼的某种‘终极资格’。”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用语言把试炼园的绝望一层层剖开。叶初晴见气氛有些压抑,轻轻咳了一声,接过话头:“虽然我们不知道带上项链之后会发生什么,但你们可以将这段时间看成积累经验、了解规则的过程。休息厅是目前唯一的安全区域。没有鬼怪,没有追杀,只有我们彼此。”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试图给众人一点安慰:“这里什么都有,但……”她的语调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休息厅并不是永久的避风港。试炼园的规则是,每个人都必须参加下一个试炼,谁都无法拒绝。”戚行舟终于再次开口,他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规律的“咚咚”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