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当上院长这个位置,真当老子没人是吗?”他从口袋掏出一沓钞票,狠狠的甩在母亲脸上。“明明是你自己发骚,还想赖上我!”“装什么装,当个婊子立牌坊。”“滚,我们不要你的臭钱!”看着母亲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伤痕,我不敢想象双腿瘫痪的她,在房间里遭受了何种折磨,内心是何种无助。而现在,高高在上的院长,觉得这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我抄起板凳冲上前去,却被他一脚踹飞在地上。奖学金证明和国徽警衔从口袋飞出。院长嘲讽的冷笑一声,脚踩警衔,使劲地碾了碾。“不自量力,警告你们,别给我惹事生非,要不然我让你们娘俩吃不了兜着走!”挣扎着爬过去,我们母女俩相拥在一起,泪如雨下。“算了,女儿,算了吧。”“他是大人物,咱们惹不起啊。”怎么能算了?看着母亲满身的伤痕,想着她遭受的屈辱,我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院长听到母亲的话,脸上得意无比。“也不怕告诉你们,这方圆百里地,进了养老院我是邵院长,出了门都得喊我一声邵老大。”他冲着我们吐了一口口水,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离开房间。我捡起父亲生前领导给的警衔,强忍悲痛,做了件事。“喂,警察叔叔,我母亲在养老院被院长邵东猥亵,我也被打了,快来救救我们。”没错,我相信世界上还是存在公道和正义的。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人没事就好,我们会处理的,等通知吧。”嘟嘟嘟,电话被挂断。我搀扶起母亲,背着她向门外走去。“柔儿,妈没事,大不了以后回家养老,妈不委屈。”母亲反倒是安慰起我来。没办法,刚才邵东看我的那眼神,就像是三天三夜没吃饭的饿狼,想要将我吞的一干二净。母亲怕了,可我又岂能看着她遭受如此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