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还能向渥金商会准备一份遗书与保险。用杜尔南的话说,向将死之人收取一笔金币并不是什么违反良心的事情,反正他们可能再也用不上了。久而久之,为那些向地脉迷城进发的勇士所能在黑暗中坚持的时间进行下注己经成为了呵欠之门最常见的赌局游戏,有些年轻人甚至拿这口石井与其所连接的未知恐惧来进行试胆挑战。不过这一次,米雅莉·琳关注的可并不是那口巨井,而是一名斜靠在酒馆柜台前,正为自己手中的鲁特琴调音的男人。那是一名年轻英俊、外貌出众的半月精灵,他全身上下穿着以紫色与白金色为主色调的艺人演出服装,他头戴一顶别有巨大羽毛的、大得吓人的紫罗兰宽边帽,遮挡住了男人那头比秘银更富有光泽的银色秀发。他的碧绿眼眸宛如翡翠堆积的池塘,高挺的鼻梁则似巍峨耸立的宝剑山峰,在这位集所有象征美丽的词汇于一身的男子面前,就连掌管爱情与美丽的女神淑妮也会为他精致的面庞所倾倒。而首接粉碎无数情窦初开的少女们的美梦的是,男子的无名指上佩戴的戒指暗示他己经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当这些苦情少女一想到那位未曾谋面却捷足先登的女士时,她们都会嫉妒那人的幸运。很遗憾,米雅莉与那些慕名少女并不相同,她并没有沉迷于男子的美貌,硬要说的话,她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厌恶这个情种。假装作没有看到男人的样子,米雅莉也来到了柜台前,她向正在擦着好像永远也擦洗不完的酒杯的杜尔南招招手,示意自己需要点单。“一杯热牛奶,谢谢。”“昨晚睡得怎么样?”“托您的福,自从母亲离开后,我很少能睡得如此踏实。除了是最棒的酒馆之外,呵欠之门也是我心目中最一流的旅馆。”“我的荣幸。”简单寒暄两句后,杜尔南将一杯热牛奶摆到了米雅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