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闭上眼睛,耳边仿佛有雷声闪过。轰隆隆—再睁眼,睁眼了吗?怎么眼前黑乎乎的,灯呢?苏尚早瞪着眼睛,试图适应并不明亮的光线。前面高高的好像有个人影?没等苏尚早反应过来,那人出声了“你是谁家...干什么?”苏尚早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耳边是一阵嗡鸣。幸好她视力不错,只见男人穿着以前抗战电影里演的老式军装,中山装样式,底下是首筒裤。苏尚早发懵,是不是今晚酒喝多了,怎么做了这么奇怪的梦?余光瞥见看到男人向她冲来——苏尚早一惊,本能转身就跑。可是被男人捉住了手腕。她惊慌回头,月光洒在二人身上。苏尚早心中暗暗着急,不知如何解释。刚准备满嘴的谎话,却看见他呆愣愣的,手也不自觉松,好像是...害羞?苏尚早见状,赶紧跑开。一排排灰色斑驳的房子刷着红色标语的大字,远处模糊传来“社会主义好”这样充满活力的歌声。空气中还有海风咸咸的潮湿气味。混沌的脑子隐隐冒出一些猜测,可是她自欺欺人地不去想最坏的结果。狭窄的小巷子到处是生活的痕迹,晾衣绳上晾着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粗布裤子。苏尚早下意识摸手机,口袋空空,早就不翼而飞。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身上还穿着来自现代的衣服。远处原本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音响声音逐渐地变得越来越小,随后是人们兴高采烈的交谈声。苏尚早惊出一身冷汗,得先把身上的衣服处理了。她看着晾衣绳上随风轻轻起伏的衣服,咬咬牙,伸手把它拽了下来。......马元花心里装着事,以至于小女儿卜洁在她耳边说她的梦什么进文工团,也能像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