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道歉,要他保证以后不再抢别人的东西,情况就是这样。”“你娃能干,让他跪,让他道歉,还教育他。你他妈算哪根葱,敢教育我的人,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在瞿溪镇是干什么的?”梅海军的话,张麻子听着不舒服,他敞开嗓门冲梅海军吼,“你过来给老子跪倒,跪十分钟,今天的事情我就不再追究,大家两清。”“大德,梅海军一没打人,二没抢别人的包,凭什么让他跪?”牛主任来到梅海军面前,护着他。张麻子给管电的秦老虎递了个眼神,秦老虎点了两下头,然后来到牛大志跟前:“牛老师,你跟我到外边去一下,我有事跟你商量。”在食堂外,牛主任问秦老虎:“什么事?说吧!”“牛老师,张老大是个要面子的人,他出面了,有理无理谁也说不清楚,你让他空手而归是不可能的。兄弟们还没吃晚饭,我建议:让那个姓梅的小子出五十元钱,请我们几个吃顿便饭,这事就算了结。”“给钱?我总算明白了你们的来意。梅海军今天才参加工作,哪来五十元钱?关键是没这个道理呀,这算什么?这是敲诈,我们一分钱都不会给的。”达不到目的秦老虎回到屋里,去跟张麻子耳语了几句。张麻子勃然大怒:“既然那娃不愿意跪,也不愿赔钱,寥摸包,过去打他两耳光,打了我们再走。”“哪个敢乱来?没有王法吗?”牛主任大吼一声,走了两步的寥摸包又退回到张麻子身边。“牛大志,你是给脸不要脸。”张麻子终于撕下伪装,“你这个老和尚,你平时不是装牛儿,就是装马儿,你今天是在老子面前装羊儿,你晓得不?”“张大德,你把话讲清楚,是我装,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