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露跑在前面,被棍棒殴打和拳脚加身遭受得更多。吴巧的意识还未从脑中梦境里转换过来,也没有完全接受刚才在眼前发生的事情。连一段清晰的解释都没整理好说出口,头部就受到了重创。两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像两条摊在地上的死狗一般。充满血腥味的嘴只能用来哀嚎般喘气声,最后被人拖进了后罩房里。吴露己经被打得浑身瘫软,嘴里的血沫让她呼吸有些困难。头脑迷糊用力喘息的嘟囔道:“好疼...这不是拍戏...也不是梦...姐…我好疼..."最后昏迷了过去。一旁的吴巧也没好到哪去。她的头狠狠挨了两棍子,有些脑震荡的明显反应。眼睛充血疼痛,嗓子因被打时的哀嚎变得嘶哑得说不出话。意识恍惚昏昏沉沉之间,她只能靠模糊的视线,摸索感应着妹妹的位置,将其狼狈的抱在怀里。不想让她因为昏睡而着凉,然后自己也昏迷了过去。“小露?”“小露!”“小露你怎么了?!”“你身上怎么这么烫?!”“你别吓我啊!”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再次醒来的吴巧,用手掌摸到了怀里妹妹的脸,滚烫的吓人。但现在她们被关在一间破屋子里,任凭吴巧怎么呼喊,门外都没有人回应,也听不到任何的动静。屋子里的窗户,好像都被木板钉死了。视线里模糊细小的光线勉强还能分辨得出,太阳此刻还没下山。吴露身上发烫应该是发烧了,自己的视觉受阻等于半个瞎子。手中的触觉告诉吴巧,房间地上只有一层薄薄的一层干草。一切都无计可施。小露,你千万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这两句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