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显带着些情绪,不过他知道眼前这位王爷还有用自己的地方,对自己也是十分宠信,所以也就由着自己性子来了。而荆王却是不急不恼的回道:“正是因为这样,本王才需要先生的辅佐嘛,快说说你的计划吧。”杜心宜回道:“前年北地草原上的胡人因草原大旱而大举南下劫掠大燕鹿岭山北道,先皇率军北上驱逐胡人。结果虽然赢了,却是造成了国库亏空,先皇还因此身中流矢,于去年今日不治而亡。随后国丧临时赶工修建帝陵破费巨大,目前国库怕是己经没了赈灾的粮食了吧。”赵景逸:“昨日我就与户部官员商量过此事,确实国库里己经没有多少钱粮了,上宗的供奉也差不多该要上缴了,还得留出一部分出来,然而这次灾情又特别巨大,为此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所以才想请教先生。”杜心宜:“上宗的供奉自然是不能少的,而救灾的钱粮则不必从国库出。”赵景逸:“那该如何。”杜心宜:“此次叛乱来的如此之快定是有人从中作祟,梁国一首以来就对燕国江南之地垂涎己久,这事八成有他们的支持,必须先快速肃清叛乱,然后收缴叛军物资以救灾民,这样才能以最小代价解此困境。只是还得先从国库拨出些钱粮,以免灾情引起灾民饿死的情况过于严重,导致叛军声势过大,难以镇压,到时得不偿失。”赵景逸:“先生此策甚好,这样看来陈鸿宇也是最佳的人选了,以他的武玄的武道修为,肯定能轻易平定叛乱的,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谋划。”杜心宜回道:“在下愚笨,也就只能想到这个办法才能最小成本的解决这次灾情了。”对此赵景逸眉开眼笑的说道:“先生如此聪慧怎能说愚笨了,我这就去宣议殿召集丞相他们来商议实行的具体事宜。”杜心宜:“那在下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