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血脉之人才能施展,而巫月并非巫族血脉,无法使用巫术,难免让人担心她的安危。“己经安顿好了,她去了一家酒楼,她说那里人多眼杂,不管是打听消息还是掩饰身份都很方便。”巫琳回答道。“嗯。”巫梦略微放心。在这些方面,巫月确实比她懂得多。巫月本就是中原人,而且经常和族人们一同外出,对这些也就更加熟悉。“皇帝……”巫梦微微皱眉。“怎么了?”“无事。”巫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或许,只是惊讶于她的容貌吧。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华丽的床榻上。苏铭悠悠转醒,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却并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举动。待宫人进来为他更衣后,便径首离开了寝宫。这一系列的反应,可不像是一个昏君该有的样子。待皇帝离去,宫人也尽数被遣出后,三人这才从隐蔽之处现身。“皇帝有异。”巫岚看着紧闭的殿门,眉头紧皱,缓缓开口。“多半是认出我了。”巫梦神色凝重。看来,那天皇帝看见她时那一瞬即逝的讶异不只是因为她的容貌,准确来说,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容貌。“那……要不要……”巫雪做了个手势,眼神中透着一丝狠厉。巫术中的深度催眠,可控人心,但也会摧毁一个人的精神。“不必。”巫梦沉思片刻后说道,“看皇帝的样子,他应该没有揭穿的打算。我们顺其自然,当做不知道即可,免得打草惊蛇。”几日后,皇宫内再次张灯结彩,皇帝又一次举行盛大的宴会。巫梦精心装扮,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