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被炭火烘得暖和，阳光从窗柩斜斜地洒了进来，照在眼前人的脸上。苏衡瞧着那张嫩如白玉的脸庞，阳光下似乎还能能瞧见脸上那细细的绒毛，此刻瞪圆了眼睛，不同于以往的尖酸刻薄。“好。”他扬起笑容，只是那笑未达眼底。见状，苏岁晚松了口气，又在柜子里翻了件茶色的短袄丢给了她。“给绒……苏雪绒穿上，好歹是我妹妹，别冻死了。”苏衡摸着手中光滑的衣料，心中一顿，竟然有些摸不透她了。出了门，苏南星这才拉着他到一旁屋子里悄声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一一说明。“大哥，她这几日脑子有些…问题，你说她是不是真的有愧疚之心了，在改过了？”苏南星低声问道。闻言，苏衡不禁嗤笑一声。“她能有悔过之心？莫忘了她这五年，是如何对我们几人的。”少年脸上浮出一抹狠戾。当年柳氏卷走家财逃走，只留下他和五岁的苏南星还有一岁的苏雪绒，一路长途跋涉后，他们一行被送到了此处后，两人生得了一场大病，苏岁晚可是以两个孩子性命为要挟，逼他喝下了毒药……每月可都是需要她给解药的……“等下且看看她想做些什么吧。”他低声说道。“且放心，我们所遭受的这一切，我必定让她来日加倍偿还。”……再次来这雾灵山，苏岁晚将自己裹了个严实，风帽下只露出了个眼睛在外。身上背了个布兜，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跟着前方的苏衡，尽管爬的有些累，她依然咬牙坚持着。苏衡换了一身玄色窄衣，一头莫发高高梳起用着一根发带绾起，背上背着一把弓身漆黑如墨的弓箭，弓弦紧绷，形如月牙，散发着一种致命的气息。一路上沿途打上了记号，两人无话。越往里走，植被越是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