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夏天连风都是滚烫的。柏油马路冒着蒸蒸热气,在光的全反射下漾起荡荡水波。连带着湖水都热上了几分。胸腔的窒息感濒死的危机感唤醒了昏迷的江北。求生的本能让湖里下沉的人儿睁开了双眼。江北刚恢复意识便被湖水呛满了耳鼻喉口。他甚至都来不及在心里骂娘,只剩下求生的本能驱动着他。活下去!靠着这股信念,江北在湖水中挣扎的越来越大。湖面上的波纹也激荡了起来。断线的脑子终于重连,江北不再剧烈挣扎。屏住一口气,将双手放在胸前,头向后仰去。江北明显感觉到自己在水的浮力下渐渐上升,漂浮到了水面。现在他只能保持冷静思索下一步方法。双手紧贴水面向前伸开。下巴上仰,膝关节微屈。或许是上天都想让江北活下去。结束了一天工作的王女士发现了飘在水里的江北,没来得及多想,王女士就跳进了水里来到了江北身边。一点点的将江北拉回岸边。劫后余生的喜悦充斥在江北的心尖。一番挣扎自救耗尽了江北的全部心神。得救以后便昏迷了过去。沧南市沧南二院。窗外的阳光正盛,夏季的蝉鸣不止。江北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映入眼帘的是苍白的天花板,鼻间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挣扎着起身,环顾西周。判断出自己现在是在一间病房。手腕上传来一阵被蚂蚁叮咬的刺痛,顺着刺痛感望去,手上正打着点滴。陌生的地点,陌生的记忆,自己重生在了异世。望着窗外的阳光,江北陷入了回忆。迷蒙间想起他好像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