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宿舍终于知道小胖子为什么非要跟自己换床位了,现在的寒冬腊月的天气,冷风像刀子一样的吹来,糊了几层窗户纸都没用。靠着窗户的康道平裹着被子冻得瑟瑟发抖。这嵩阳书院规格还是蛮高的,宿舍都是两人一间。慕安石抄完自己的十遍劝学诗,看着己经躺下的康道平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班只有我一个礼乐测试是丁下。”“康少何出此言啊,我跟萧继藩也是丁下呀!”慕安石也随口回应说。此时己经拿出那本《辞旧日记》,翻开一看果然又有一页显示了出来。“萧兄是皇子,虽然是个庶出的长子,母亲只是藩国的和亲公主,你听他的名字叫萧继藩,最多也就是个藩王的命了。所以他才不学文,只习武。他的骑射成绩还是非常好的。你是不是也藏拙了”小胖子在被窝里说。看着翻开的一页日记,瞬间傻了眼。诗只有两行:……无竹令人俗,无肉令人瘦。……合计我就背对了这两句是吗?所以日记也是残缺的。日记内容是:十二月十二日他居然诽谤圣人:说君子高冠长袍,不侍农耕,还想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想吃肉,又不想做饭,说是不愿意杀生。是以远庖厨。所以假仁假义,自欺欺人。真是岂有此理,又好像有一点点道理……之后就断断续续、偶尔只有几个字显现,有些还是残缺的!补充:—后人—在--书--藏了—神兵—大—刀。——线索——鸟雀——。有缘者--。“晒特。”慕安石心里都开始骂祖宗了,早知道今天碰到这样的局面,当初就应该好好背古诗的。可是现在也想不起来这首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