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辞婳看着她,“你起来吧,这不干你事,你且先去做事吧。”“小翠谢娘娘不罚之恩。”她刚要起身却听到殿外的动静,薛辞婳听到熟悉的声音,也是一愣,“他来了……”小翠跟了薛辞婳整整十年,她自然知道自家娘娘口中之人是谁,也知道十年如一日的等待,是何等的艰酸孤独,她一个奴婢不能为她做什么,只能心疼的看着她,“娘娘……”少焉,屋外风声阵阵,陈箫君未听到,屋内有人前来接驾的动静,虽是有些不悦,但转念一想也不知想到什么,他面上就由阴转晴。帝王心,海底针,难猜,薛辞婳用了十年也未曾捉摸透彻。“皇后,你既然不方便开门,那朕只能自己来了,”他自顾自的说着,打开门刚一进到屋里边,就被扑面而来的浓郁的药草味,苦涩的味道,刺激的他捂住鼻子面上尽是不悦。他又往里室走去,越往里走,煎药味就越浓,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的样子时,心不自觉的让他紧张起来,只见床上的人儿,面色苍白,头上一首冒着汗,眼睛闭着,呼吸惙然。看着这样的人,他慢慢的将手靠近薛辞婳,谁知,就这一靠近就将她惊醒,薛辞婳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一双伸向自己的大手。也是被吓的一激灵,顺着手主人往上看去,就是那张让她朝思暮想而又最想逃离的人“陈箫君”也是现在的掌朝人。“皇……皇上……”薛辞婳想挣扎着起身,但被陈箫君按住,还帮她将锦被往上扯了扯,到最后只化作一句“臣妾恭迎陛下,陛下圣安。”陈箫君什么都没说,只说了句,“你何时病的,可吃了药,现下可感觉如何?”听到他说的这些,她的心还是会为了他再次跳动,她虚弱的扯起一个自以为好看的微笑,“陛下,可放心,小翠早己给妾身安顿好了。”他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松了口气,看着面前虚弱的女人,他将手中的食盒在她面前扬了扬,邀功般,“看,这是朕给你准备的,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