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穆翎月平复了心情,也冷笑道,“松槐岭一战,不是没给你机会,如果你胜了,现在岂是区区振威将军。”这似乎戳中了穆业阳的痛处,他似乎癫狂了一般,“是你,你下套给我,让我惨败,你再出面扭转乾坤,是你去西羯通风报信,是你!”他气急败坏,一脚踢开房门。外面埋伏的杀手听令,都从墙外跳了进来,慢慢逼近房间内。穆翎月恍若未觉,继续说道,“所以郝神通他们确实是死了。”“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得死。”穆业阳冷笑着说道,“以后振威将军的名号里,只会署上穆业阳一个人的名字。”穆翎月握紧拳头,但仍不失冷静,“你不是说不比我差吗,为什么不一对一试试呢?”“你不用激我的将。”穆业阳摇了摇头,“你没了弓箭,轻功这里施展不开,还有什么能挣扎的呢……”他话音未落,只见穆翎月忽然身形一动,瞬间拍碎桌上的茶壶,捻起数个瓷片在手,以极快的手法朝不同方向发射出去。那是她极少使用,但造诣极高的暗器手法。周围的杀手们猝不及防,一大半都被击中要害,倒在地上没了气息。穆业阳仓促躲闪,脸上还是被划了一道,覆面上鲜血淋漓,更显狰狞。穆翎月不想给他缓冲的机会,飞身上桌,朝着穆业阳扑了过来。不料途中,一口气却没提起来,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栽在地上。“你……你在茶水里……下毒……”穆翎月挣扎着说道。穆业阳嗤笑一声,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掀起覆面喝了下去。“怎么会呢妹妹,我只是在你的日常饮食里下毒而己。”穆翎月挣扎着抬起头,放肆地笑着,说道,“这就是你的水准,穆业阳,没有我,你永远上不了台面。”又被戳到痛处的穆业阳腾地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