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没有回应。夕阳西下,很快的,一天的忙碌就过去了。王涛倚靠在冰柜旁边,嘴上叼着一支烟,使劲划拉了几下打火机,始终没有点燃。随后,王涛长叹一口气,“不划了。”王涛转头看向我,我嘴里叼着一支燃烧着的烟。残阳如血,印在我的脸上。王涛苦笑一声,“你小子,脾气还是那么怪。”“你真的打算走了?”王涛仔仔细细的盯着我,“我带你不薄吧。”我没有回应,默默的抽着烟,转过头面向王涛,“老板,陪我收拾收拾东西吧。”王涛哀叹一声,“可惜了,我挺喜欢你小子的,就是不太喜欢说话。”转过身带着我缓步走进员工的住宿——地下室。地下室,昏暗的房间内,王涛仔细地整理着我的床单和被褥,“你小子,性格奇怪,又喜欢独行,以后免不了你吃苦头的。”我没有应,盯着王涛黝黑的脖颈,手往裤腰处一摸,银色的小刀忽地从我手中出现,干脆利落的割断了王涛一半的颈部神经,“我跟你讲,你以后...”话未讲完,王涛首挺挺的躺了下去,脖子上飞溅的血花落在脸上,脸上闪过不可思议之情,王涛瞪大眼眶,眼珠死死盯着我。就算这样,我也没有一丝心软,银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王涛的手筋和脚筋同时被我挑断,我没有说话,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甩到王涛面前。王涛挣扎着,大吼着,希望有人能够听见来救他,一切的反应在他看到照片后戛然而止。王涛死死的盯着照片,眼中的血丝几乎快要蹦出来,照片上有一个正值花季的女子,弯弯的眉毛小小的嘴,笑得十分开心,旁边一个男人十分亲昵的挽着女子,眼中含笑,眼神看向女子的侧脸,似乎在惊叹女子的美貌。若再是仔细看看,竟会发现,那男子的面容与王涛竟然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