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我盯上了另一个猎物。那天天气不温不火,太阳光并不刺眼,些许白云环绕,洒下的阳光透过白云化成丝丝线条,平首的铺设在每个人的脸上。我静静的坐在街角处,身着一件纯黑色皮衣,帽檐落在耳朵上三公分处——这是我觉得最舒服的位置,略长的黑色头发整齐而又柔软排列在脑后,额头上角垂下的发丝连同帽子微微挡住了我的眼睛。我细细品味着阳光轻轻灼烧在脸上皮肤的感觉,阳光像是刀片一般在仔细修整我的脸颊。我也喜欢晒阳光,特别是这种不温不热的阳光,我并不惊叹于阳光带给生命的生机勃勃,我是灾厄,我只会慢慢品尝阳光照在脸上的痛苦。那种像是点点针尖微微灼烧皮肤的痛苦,对我而言是道不错的甜点。十分钟后。街角对面的一个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男人五短身材,面上充满了多日未曾清洗的泥垢,毛孔粗大,指甲焦黄,他随意的将风衣裹在身上,从一道卷帘门处出来,抬头看了看太阳,然后又从还没关上的卷帘门处回去,如此三个来回,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在阳光下徘徊。我有些好奇,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别样的痛苦的味道,像是腐烂垃圾桶里的蛆虫。身为灾厄——痛苦,我能够轻易察觉他人内心中所蕴藏的痛苦,就算是这个人可以伪装成正常人进行生活,结果也是一样。每个人痛苦的味道在闻起来是不一样的,有的像是蜂蜜一样——这种大多数是舍己为人的人所散发出的痛苦气息,有的则是几乎没什么味道,像是己经习惯痛苦的生活,只剩下平静的痛苦,长期处于高强度压抑环境下的人会散发出这种痛苦,还有的,就像是对面那个胖男人一样所散发出令人恶心,不安的痛苦滋味,这种一般是涉事犯罪人物的标准化所遭受的痛苦的一类。我一般称之为垃圾食品。不得不说,这个小镇真是人才辈出,当初我选择在这里暂住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