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7月日,我做了一场梦。梦中我独自一人行走在幽静的森林之中,周围的树木遮天蔽日,太阳光朦朦胧胧,没有动物发出动静,也没有昆虫在鸣叫,草木,风,动物,似乎在这一刻全静止了,时间凝固了。我的心情竟然平静下来,略微向前步行了数十米后,一道刺眼的白光像是突然穿越了万里长河一样,从远古的冰霜时期打来,透过被永藏的时间冰块,温柔的照在了我的头顶。我抬眼望,光芒包裹着一个女人,她站在森林之上,俯视着万物,太阳似乎随着她的到来活动了起来,我不自觉的用手挡了挡眼睛。光芒太过耀眼,我看不清她的脸。不过,透过虚影,我仿佛能看见她的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我只能说,大而柔和的眼睑下藏着的是比湖泊还要深邃,比太阳还有活力,比月亮更加动人的宝石。我看呆了,这在我此前的人生之中从未出现过——无论是我成为灾厄之前,还是在那之后。宛若神谕一般的圣洁歌声传下:孤独的人啊,痛苦的人,人间浮沉。海上苦无尽头。顺命意,解人欲,方解万世苦痛。我再想仔细看时,圣光己经消失,我闭上眼睛,我感到我心中的平静正在逐步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所熟悉的痛苦,我所熟悉的人间。我睁开双眼,眼前金黄色的光芒在空中写写画画,最终构成了笔迹清晰灵秀的两个字——桂市。随后光芒破碎成点,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无所遁形。我点燃一支烟,任凭着火莲业火在我身上肆意燃烧,将我的身体化作灰烬,然后重新构成新的身体,周而复始。不多时,天朦朦的亮了。我走出了我所暂住的地方,看看表,现在己经是凌晨三点了。天空中一抹鱼肚白正点在中央,像是瞳仁之于瞳孔。我看着那抹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