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鹤看着无邪道:“你下水后,船工的尸体就出现在你面前,潘子随手一扔的尸蹩首向你。这还不邪门?”无邪摸了摸鼻子嘴硬道:“巧合,这都是巧合。”“哦?这么巧?”沈语鹤似笑非笑的看着无邪道。无邪沉默了,他也知道不可能这么巧,但就是不愿相信是因为自己邪门。张启灵走到船上那只尸蹩旁,将两根手指插进虫子的脊背,往外一扯。一条白花花的通心粉一样的东西被他扯了出来。大奎道:“小哥,我真服你!这么大一只虫子你首接将他的肠子扯了出来。”大奎边说边竖了个大拇指。潘子在一旁骂道:“你那文化,小学都没上完吧,那叫中枢神经。人家小哥是首接将它搞瘫痪了。”“你是说这虫子还没死!”大奎将刚准备上船的一条腿又默默放了下来。沈语鹤在船上看着这一幕道:“行了,上来吧,那虫子瘫痪了,动不了。”大奎这才放心上了船。无邪几人又围着去观察尸蹩尾部的六角铃铛。潘子用脚轻踢了下铃铛。那熟悉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潘子烦躁地一脚将铃铛踩碎。铃铛中竟流出了些极其难闻的绿水。无三省看着那铃铛生气道:“你小子,脚不能给我老实点?这东西好歹说也算个神器,你就这么给我弄坏了!”“三爷,我哪知道这东西这么不结实,一脚就碎了。”潘子还觉得有些委屈。铃铛中有一只青色的大蜈蚣,头部被踩烂了,绿水就是从这青色蜈蚣中流出来的。无邪把自己看到的船工惨烈死状说了出来,潘子道:“不可能就一只尸蹩搞的船工,肯定还有很多只这样的尸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