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蓝星却突然碎裂成泡沫，观众席上出现无数个季言——7岁抓着冰淇淋的她，岁偷标本标签的她，此刻举着相机的她——所有记忆投影都在注视江临。"观测者太多..."江临咳出水晶碎屑，"去水母池！"他们跌进灌满荧光液体的环形池。季言发现自己的记忆正被水母吸食：童年养死的金鱼、毕业论文数据、昨夜看的电影...每段记忆被吞噬，就有新的水母诞生。而江临的量子态正随着她记忆的减少逐渐稳定。"这样你就能存在更久？"季言抓住游过唇边的栉水母。"首到你忘记我。"江临的锁骨浮现出她刚刚记住的虎鲸图腾，"但超忆症患者..."baozha声打断了他的话。季言三天前安装的地震监测仪发出警报，她用来记录江临的笔记本正在自燃。每一页字迹消失，江临身上就有一处恢复血肉。"记忆载体..."季言扑灭火苗，"文字记录也在导致量子坍缩！"江临撕下燃烧的纸页吞食，皮肤下的血管顿时亮起熔岩般的光："现在我们是共生体了。"季言在第七夜发现规律：当她用特定顺序记忆江临——先记左眼虹膜纹路，再记右手小指弯曲度——他的晶体化速度会延缓%。她在实验室偷来放射性同位素，把记忆编码成衰变周期表。但江临在月圆夜带她登上天文台时，所有计算都崩解了。他指着猎户座β星说："那颗恒星其实己经baozha，我们看到的只是西百年前的光。"说着解开衬衫纽扣，心口位置嵌着发光的星体碎片。"你记忆里的我，是过去的幽灵。"星光照亮他正在结晶的肋骨，"而我不想成为标本。"季言咬破手指，在望远镜上画记忆锚点公式。血珠滴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