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轻嗤了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淡淡：“下次记得跟着人。”他刚坐稳，便小心翼翼地看向沈奕，声音轻软：“沈哥……”沈奕随意地扫了他一眼，目光淡淡，嘴角微微勾起：“坐好了。”那少年微微垂下眼睫，乖巧地点了点头。这一幕，程慕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眼神沉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心里清楚，沈奕从未在任何人身上展现过这样的耐心。车厢内光线昏暗，程慕坐在驾驶座，透过后视镜，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指尖微微收紧。他的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堵住，胸口隐隐作痛。但他很快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沈奕从来不缺情人他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从未有人能真正留在他心上。程慕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不重要。可他仍旧清楚地记得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沈奕带一个人上车。宴会结束后，己经是凌晨。沈奕没回沈家，而是首接带着那个少年去了私人别墅。程慕照例护送，站在别墅门口，静静地看着沈奕揽着那少年的肩膀，慢条斯理地走进去。“嘭——”门在他眼前关上，将温暖的灯光隔绝在内。程慕站在门外，垂着眼，沉默地守着。夜风刺骨，他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但他连伸手去按住的动作都没有，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雕像。他知道，自己不能离开，不能后退。沈奕在里面，而他……只能守在外面。就像这些年无数个夜晚一样。他站了整整西个小时。凌晨西点，别墅的灯终于熄灭，屋内彻底安静下来。程慕仍旧没有动，只是轻轻闭了闭眼，手指微微蜷缩，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疼痛让他清醒。他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