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瘫痪的右手开始抽搐,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指尖神经质地跳动,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的皮肉里。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却控制不住这只手的叛变。“该死!”他低声咒骂,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渐冻症,这该死的渐冻症!就像一只无形的巨蟒,一寸寸绞杀着他的身体,先是西肢,然后是躯干,最后……是他的意识吗?他用左手死死抓住右手手腕,试图阻止这令人绝望的颤抖。左手虽然还能动,但己经开始变得僵硬,像一块正在风干的木头。他能感觉到,这具躯体正在分崩离析,而他,被困在这座名为“林深”的肉体牢笼里,无处可逃。“嘿,老兄,冷静点!”一个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你这样挣扎,只会让你的‘青铜道藏’更兴奋。”林深猛地一怔,这声音……不是他自己的!难道是……脑机接口?那个被植入他大脑的,号称能连接“青铜道藏”的玩意儿?“你……你是谁?”林深在心里问道,他甚至不敢张嘴,生怕这具身体再次失控。“我?我是你的……嗯……‘金手指’?”那个声音似乎在思考合适的措辞,“你可以叫我……‘阿藏’。”“金手指?阿藏?”林深差点没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噎死。他这是要开始走玄幻路线了吗?渐冻症患者的逆袭?“别激动,别激动,”阿藏似乎能感知到林深的情绪,“你的右手抽搐,是因为‘青铜道藏’正在尝试与你的神经系统建立连接。这是个好兆头,说明你……嗯……天赋异禀?”林深苦笑,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