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荧光屏的蓝光映在陈禹脸上,他拖动进度条的手指突然僵住。林夕凑近屏幕,看到昨夜:分的画面里,自己正站在室阳台上——面朝外仰着头,西肢以反关节角度扭曲成蜘蛛般的姿势。"这是伪造的。"林夕声音发颤,"我当时吃了安眠药在睡觉!"陈禹调出热成像模式,画面中的人形轮廓顿时裂解成数十条红色丝状物,像被扯散的血管神经悬在半空。当他切换到负片滤镜时,两人同时倒吸冷气——阳台玻璃门外挤满灰白色人影,每张脸都紧贴玻璃向内张望。"七天前的监控也有问题。"陈禹调出林夕搬来那天的录像。搬家工人进出时,电梯监控显示轿厢镜面始终蒙着雾气。当最后一件家具搬入,雾气突然凝结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将镜中所有人的倒影攥成肉泥。林夕的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电子音。租房推送的物业公告变成乱码,点开后弹出张黑白照片:水泥地上用血画着复杂的几何图案,中央摆着面裂开的铜镜。图片属性显示拍摄时间为年月日:。"这是..."陈禹的喉结滚动,"地下室封存的民国镇魂镜。"电梯降到层时,林夕才发现陈禹带着把青铜钥匙。潮湿的冷气裹着霉味扑面而来,安全出口指示灯把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水泥柱上。陈禹突然停住:"你听。"死寂中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节奏精确得像是节拍器。林夕打开手机闪光灯,光束扫过之处,墙面上密密麻麻贴满符纸,朱砂符文在强光下泛着血光。"三年前改建时挖出的铜镜就封在这里。"陈禹用钥匙打开锈蚀的铁门,"开发商请来的道士说..."他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