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建民扯开男孩衣领时倒吸一口冷气,锁骨下面的半月形伤口正在渗血,边缘规整得像是用模具烙出来的。他突然想起上周急诊室那个女人,她腰侧有同样的伤痕。邵建民没多说什么,喉结滚了滚,继续给刘柘上药。“叔叔,”男孩突然勾起带血的嘴角,"能把鹦鹉还我吗?"众人这才发现他卫衣口袋里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白蓝相间的羽毛上沾着可疑的红色。“你...你要吃吗?”刘柘和苏雅都怔怔的看着撕开包装把零食递出去的邵念。刘柘没接,邵念递出的零食在灯光下晶莹剔透,这对刘柘而言是危险的完整,他条件反射的抬头看了一眼苏雅。苏雅用欣慰的眼神看着分享零食的女儿,从她手里拿过零食轻轻的放到刘柘的手里,“好了,你吃,没关系的。”苏雅刚想跟两个孩子说些什么,一边己经上完药的邵建民扯住了她的衣袖,眼神有些复杂。“老婆,你跟我来。”邵建民关上书房门时,他的白大褂不小心扫落了女儿的风车玩具,彩色的塑料片在地上“哗啦啦”地旋转起来,在百叶窗上投下了好似万花筒般绚丽却又有些虚幻的光斑。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凝重。消毒水味从白大褂袖口渗出,混着邵念刚贴的草莓味贴纸的香精味。“这孩子身上有处新旧伤,最新的皮带痕叠着三个月前的烫伤。”他把湿润的药棉按在妻子的手背,碘酒在妻子手背印出女儿手掌大小的地图。“这不太可能是孩子自己造成的,他可能遭受了长期的家暴。”这当然是废话,楼打老婆孩子的声音在楼下都能听到。苏雅盯着丈夫手腕上的儿童手表——那是女儿非要给他戴的粉色米妮“所以呢?要报警吗?”两人同时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