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有人护着她。宋老师敲了敲桌子,“都安静下来,放个暑假回来心都野了是吧?先自己坐好,现在让我们的新同学来做自我介绍.....”午休时陈建在走廊堵住他们。胖男孩手里的酸奶泼向邵念,刘柘侧身挡住时,冰凉的液体顺着锁骨流进纱布。他想起昨夜父亲砸碎的酒瓶,玻璃渣也是这般蜿蜒如蛇。“臭乞丐!”陈建的拳头砸来时裹着炸鸡味。刘柘护住邵念后退,后腰撞上消防栓的金属边沿——这个位置能完美挡住监控探头。三个男孩的阴影罩下来时,刘柘突然笑了。他解开校服第三颗纽扣,露出心口处狰狞的月牙型烫伤。“知道这是什么吗?”陈建瞳孔骤缩,那疤痕的形状像极了他爸烟灰缸底的雕花。刘柘逼近一步,陈建后颈的肥肉开始颤抖,“不听话的孩子要被烧成灰...”他指尖划过胖男孩渗汗的额头,“先从舌头开始。”小孩就是不禁吓,尖叫声引来巡查老师时,刘柘正蹲着给邵念系鞋带。他腕间的旧伤被酸奶浸得发白,嘴角却噙着宋老师最欣赏的乖巧笑意。“我们在玩消防演习呢”放学铃撕裂黄昏,邵念攥着刘柘的书包带,拉链齿痕在她虎口印出月牙。公交站牌后的巷子突然冲出三道黑影,猛的推了刘柘一把,陈建的球鞋碾过刘柘的脚背,邵念也被带着摔到了巷子口。“哑巴配瘸子!”胖男孩的唾沫星子喷在刘柘脸上。他护住邵念后退时,后脑勺磕到生锈的消防梯。刘柘下意识的护住脑袋,书包里的几本书因为没有拉链撒了一地。陈建在一旁得意的说,“让你跟哑巴玩,你个臭乞丐!”妈的熊孩子砖头砸在陈建脚边时,刘柘想起法律规定的正当防卫界限,八岁儿童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