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角落里，糖糖，看仁风打鸡血样子，又看冯瑞高深笑容，疑惑更深。末世……圣母？这真……能行？她默默又添一行字：学员仁风，选题《末世圣母救世录》；导师评价：潜力无限，开山鼻祖。送走仁风，冯瑞心情舒畅。他对着门外喊：“古徒同学，请进。”门开了，走进来瘦高个青年，黑框眼镜，神情严肃，理工男较真劲儿。这气质……写科幻的，没跑了。“老师好。”古徒推推眼镜，声音平板，没什么情绪起伏。“坐吧。”冯瑞示意，“说说你的情况。”古徒坐姿笔挺：“我笔名古徒，之前尝试写科幻，主要是硬科幻方向。”“成绩怎么样？”冯瑞明知故问。古徒瞳孔黯淡一下：“不太理想。读者普遍反映……剧情推进太慢，设定过于繁琐，不够……爽。”慢？设定繁琐？冯瑞又一阵狂喜。宝藏男孩！硬科幻，本来就小众，还搞慢节奏、堆设定？你不扑街谁扑街？“岂有此理！”冯瑞猛拍桌子，声音更大，更愤怒。古徒吓得一缩，不明所以。“现在的者，都被快餐文喂坏脑子！”冯瑞痛心疾首，“他们懂什么叫科学的严谨？懂什么叫宏大世界观的构建？”他手指几乎戳古徒鼻子上。“剧情慢？那是为了铺垫！设定多？那是为了真实！不够爽？那是他们看不懂深层次的智慧碰撞！”冯瑞一副真理斗士模样。“你严谨求实的创作态度，在浮躁网文圈，简直清流！”古徒镜片后眼睛，睁大。他收到的评论，大部分都是“看不懂”、“作者自嗨”。打遍敬老院，你写普通人在敬老院吃喝拉撒……”“别人写神医下山治百病，你写现代医生故事，展现专业知识，越细越好！”“这叫什么？降维打击！”“这叫‘硬核都市’！‘细节控狂欢’！”“你想想，当被快餐文荼毒的读者；看到你这样逻辑严谨、细节真实、节奏沉稳的都市小说……怎样耳目一新？”古徒被说得心潮起伏。硬核都市流？好像…也不是不行？用自己擅长的严谨细节，去吸引厌倦了无脑爽的……“高端读者”！古徒猛推眼镜，“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明白就好！”冯瑞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记住，坚持你的‘严谨’，不要被追求‘快爽’的杂音带偏！”送走同样打鸡血的古徒，冯瑞瘫在椅子上，差点笑出声。用写硬科幻龟速，去写快节奏、强冲突的都市文？哈哈哈哈！比末世圣母文还要离谱！读者不骂死他“水字数”、“装逼”、“节奏慢得像裹脚布”才怪！第二个百万扑街……也稳了！妙啊！真妙蛙种子到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冯瑞感觉离财富自由，又近一大步。他已开始期待，下一个“幸运儿”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