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程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程渝安坐在主位上,指尖轻叩桌面,面无表情地听着三家企业的代表声泪俱下的求饶。程总,那个确实是我们孩子真的知道错了……当年的事是他们鬼迷心窍,你想怎么对他们我们都没有怨言,这个公司是几代人的心血,真不能毁在我们这里,您大人有大量……程渝安抬了抬手,会议室瞬间安静。当初她也是这么求饶的,可是有用吗如果我是你们,我现在已经在想办法做些什么来弥补了,而不是一味地向我求饶。滚出去。他声音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三家企业的股价在接下来的一周内跌至谷底,银行贷款纷纷断供,合作商集体撤资。曾经他们本就是靠着巴结程家勉强维持的产业,如今在程渝安的刻意打压下,迅速土崩瓦解。程母对此心知肚明,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你看着办,但是不能让程家有任何损失。深夜,夜色酒吧的包厢里。程渝安独自一人喝着闷酒,桌上的空瓶越来越多。这些日子里,他除了在程氏努力工作,就是在酒吧中酗酒。可是酒精却麻痹不了他的痛苦,反而让记忆越发清晰。许暖妍绝望的眼神,她小腿上狰狞的伤口,还有最后看着他时,毫无神采的眼睛。程少……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灯光下,她穿着许暖妍同款的白色连衣裙,就连五官也有八分相似。程渝安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下意识地,他猛的站起,指尖颤抖着想要抚摸面前女孩的脸。暖暖,是,是你回来了吗女孩脸色微微发红,羞涩地低下头,缓步走近。有人让我来陪您。就在程渝安即将扔到她的瞬间,男人含着泪意的眼神突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她。滚出去!谁允许你模仿她的滚!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眼底翻涌着暴怒。女孩吓得跌坐在地,身后包厢门再次被推开,那三人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程少,您看这……我们特意找的,是不是很像就当给您赔罪,如果您喜欢,我们还可以找更多……程渝安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三人面前,突然笑了。很好。他打了个响指,守在门外的保镖立刻冲了进来。三人亮色骤变,意识到他们这一步棋走错了,颤抖着跪下求饶。程少!程少饶命啊!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会了,您放过我们……求饶声很快变成了惨叫。程渝安冷眼看着地上很快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三人,拿起酒瓶浇在他们身上。你们也配提起她说完这句话,他扔下酒瓶,头也不回地离开包厢。夜风吹散了些许酒气,程渝安站在酒吧门口,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眼底的泪骤然滑落。暖暖,你在哪里我快要撑不下去了。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能重新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