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惜故作懵懂,“陶毅同-志,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陶毅手心攥成了拳头,眼睛里升腾着怒火。“陈锦惜,你还在装?你不就是不想嫁给我吗,你都已经拒绝了,还把我害得那么惨,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竟然还敢陷害我妹妹,你信不信我......”“砰!”他都没来得及冲动,阅览室借阅窗口的东西就散落了一地。陈锦惜假意跌坐在地上,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撑着身体。仰头微颤的模样,实在是我见犹怜。“陶毅同-志,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那张纸条是怎么回事,就算你要为陶晓池同-志出气,也实在不应该来找我啊。”陈锦惜率先发作。陶毅猛然一惊。他确实想给这个女人三分颜色瞧瞧,可这不是还没动手吗?“陶毅,你怎么又在这?”王德海满心雷霆,上来就推开了陶毅。最近车间考核严格,他这个车间主任压力倍增。眼看手底下的人稍微安分了一些,陶毅又在这儿折腾这些事情,他的脸都黑了。“主任,我就是想来找陈锦惜同-志了解一下那天的事情。”陶毅顿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周围还有不少同事,上来就对着他指指点点。王德海只觉得脑仁疼。“那天的事情?什么事情?我说你是不是糊涂了?”这年代集体荣誉感很重。像陶晓池这种思想作风有问题的,基本就是一人犯罪,全家都抬不起头。上面已经开始考虑辞退陶毅了。毕竟他们这是个大集体,谁都不想让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他会不会被辞退不要紧,但王德海可不想因为手底下管了这么个人连累自己。陶毅看着王德海咬牙切齿的样子,终于是恍惚回神了。眼看大家都要淡忘这件事了,结果他又来了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不就是自讨苦吃吗?“陶毅同-志,那天的事情确实是陶晓池同-志不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按理来说她是你的妹妹,她是你们家一手教出来的,现在出了这种岔子,你不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你们家的家教吗?”陈锦惜撑着墙壁站了起来。一脸的温柔无害,让旁人听了只会以为她是在给陶毅一个忠告。可陶毅却明明白白地听得清楚。这陈锦惜害得陶晓池一个人去了农场还不够,还准备把他们一家子都拖下水。“陈锦惜同-志,还请你慎言。”他看着周围的人,愣是什么都做不了。咬牙扔下了一句话,转身就落荒而逃了。王德海脑子里面嗡嗡作响,他管理的生产线出了这么个败类,还是得赶紧撇清关系才行。这些人一前一后离开,陈锦惜才轻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