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因为这点的关系，她才对那个人知根知底。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内里一团污遭，这要不是为了跟陈锦惜说上两句，她连提那个人都嫌脏。“对了，陈老师，我记得你的文笔一向很好的，要不然你也试一试吧。”厂子里这么多文化人，曹秀娟就服陈锦惜。只不过人家陈老师低调，从来不会在别人的面前吊书袋。“既然是咱们厂子的农用机械，那我肯定也是要帮着出力的，至于这能不能得奖，那都是其次的，就怕我能力有限，给不出太好的宣传效果。”陈锦惜慢悠悠地走着，看似不太在意的模样。曹秀娟摆了摆手。“嗨，这有什么？你也不看看那告示，说的是有奖励，但又不明说是什么奖励，那一位的路子你我都是知道的，但凡上面要是播了一点款，恐怕都进了他的口袋，我看这一次他怕是想空手套白狼。”眼看着曹秀娟这么个人事干事都不知道奖励是什么，陈锦惜也就歇下了心思。陈锦惜对机械厂还是有那么点归属感的，所以机械厂的最新农用机械，她也乐意帮着宣传一下。可偏偏曹云德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所以在搞清楚这背后的弯弯绕绕之前，陈锦惜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否则这一个不小心为他人做了嫁衣，那可就不好了。陈锦惜和曹秀娟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到了楼梯口就各自忙活了。一天的工作结束，眼看着就要出门去上课的时候，曹云德来了。“还书。”自打上次之后，这人安分了不少。但手脚安分了，眼神可不怎么安分。明明是来还书的，可眼睛珠子就像是黏在了陈锦惜的身上。陈锦惜强忍着不适拿出了登记表。这要不是两个人中间还有一道窗口隔着，这人恐怕又要动手动脚了。“曹主任，这里登记。”陈锦惜修长的手指轻叩台面，稍稍打断了曹云德的思绪。再让这老流氓盯着，陈锦惜孕吐的毛病又要犯了。曹云德嗤笑了一声，一脸看穿了陈锦惜小伎俩的模样。“陈老师这是要去夜校上课了？”陈锦惜这边都快收拾得当了，听他突然主动搭腔，这心里始终是有些犯恶心的。“啊，是。”陈锦惜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只想赶紧把这个老流氓敷衍过去。可偏偏曹云德脸皮够厚，字都签完了，还非要挡在窗口，一看就没安好心。“陈老师看见咱们厂子的招稿告示了吗？”陈锦惜还正愁没地方打听消息呢，结果这人就主动送上门来了。不过碍于这人以前的风评，陈锦惜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心谨慎。“当然看见了，咱们厂子的研发有成果，作为厂子的一员，我与有荣焉。”“嗯，那陈老师就没想着出一份力吗？”曹云德似乎非常享受陈锦惜好声好气的样子。他这是仰仗着主任的身份，在这种公开的场合，让陈锦惜不得不强忍着上次不愉快的经历跟他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