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道是吗,好得很。”曹太太往后退了一步,抬手就是一把照片。照片往天上一撒,落下来就是白茫茫一片。后面的那些人不过随意一扫,当场就惊掉了下巴。照片上的人正是曹云德和陶晓池,两个人什么样的都有,但无一例外都是全身光着。要怪就怪陶晓池和曹云德实在是太嚣张。做了那种事情还敢私下会面,可不就是上赶着往曹太太的手上送把柄吗?厂子里的人还没见过这个场面,众人看着那些照片倒吸了一口凉气,有那么些个还没结婚的小年轻,更是赶紧捂住了双眼。“怎么样?大家都看见了吧?这陶晓池寡廉鲜耻,臭不要脸。”曹太太破口大骂,随后又掐住了陶晓池的脸,“真要论起来,他跟你爸都一般大了吧,你也真是下得去嘴啊,不嫌恶心得慌吗?”“不,不是,不是我,曹太太,你误会我了,这些照片肯定是假的。”陶晓池的身体抖如筛糠,额头都渗出了一层虚汗。曹太太冷哼,“到这个时候了,就别垂死挣扎了,把人带出去吧。”曹太太手下的人相当有手段,一人把陶晓池的嘴死死捂住,另外一人直接把人往外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动作敏捷,陶晓池甚至都来不及说半个字,就被人拎了出去。至于结果如何,后头的那群人想都不敢想。贺知洲沉着脸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员工守则第五条,禁止搬弄是非,禁止非议职工私事,禁止扰乱生产秩序,你们全都给忘了?”贺知洲对于这群人来说是比厂长还要威严的存在,一句话问出去,下面的那些人都不敢吱声。贺知洲扫了众人一眼,“凡是议论过的,在私下嚼过舌根的,自己去人事处领罚,如果再有下次,直接开除,走吧。”大家都知道去人事处肯定没好果子吃,可就算这样,也好过被厂子里开除。众人赶紧做了鸟兽散,陈锦惜这才看向了曹太太。“曹太太,谢谢你。”陈锦惜也知道,曹太太不必亲自过,这肯定还是奔着给她肃清名声来了。曹太太摆了摆手,“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而且如果不是你,我还被人蒙在鼓里呢,总之那个陶晓池就交给我了,落到了我的手上,不死也要脱层皮,你的这口气我帮你一起出了。”陈锦惜隐约听说过钱家的事情,确实是足够陶晓池喝一壶了,不过她又不免想起了罪魁祸首曹云德。曹太太看出了她的意思,主动提起了这一茬。“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只知道情情爱爱的人,早两天为了打消他的顾虑,特地让他去南方帮着照料钱家的生意了,他还以为我终于能让他染指家里的生意了,殊不知这就是一招调虎离山,等他发现那边没什么油水可捞就知道回来了,到时候,有他受的。”曹太太已经规划好了一切。敢让她钱宛珍吃亏的人,自然是别想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