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摸上脖间的珍珠坠子,果然在隐秘的地方摸到粗糙。心脏猛然刺痛,脑袋乱成一团,我没办法思考,只能失神地盯着眼前的画面。林寒川拿起项链,耐心地撩开陈杳的头发帮她戴上。他满意地揉着陈杳的耳垂,满意地笑笑,还是配你最好看。陈杳娇蛮地压住林寒川,手指不安分地去解他的衬衫扣子,却被截住手腕。他蹙眉,不行,我今天陪珍珍来的,你别胡闹。陈杳没意思地收回手,赌气般从林寒川腿上下去。纤细的身体缩在沙发角落,故意和林寒川拉开距离。她漂亮的眸子溢出泪水,模样楚楚可怜。那我和沈珍珠你最喜欢谁眼泪模糊视线,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抓出血。我听见林寒川的声音,宝宝,我喜欢你。我不敢再听下去,慌乱逃走。技师早在房间等我,看我眼眶通红,她担心地问。林夫人,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快速摇头,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我没事。银针泛着寒光,脑海里浮现林寒川梦呓的画面。他无意识地呢喃,宝宝,宝宝…我以为他是想要孩子,所以这几年我坚持喝苦中药、每月针灸调理身体。粗略算来,有几千根针曾扎入我的身体。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技师给我递来纸巾。她轻声安慰我,林夫人,你别太担心。你坚持了这么久,一定能怀上宝宝的。我苦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熟悉的大掌搭在腰间,我控制不住地发抖。林寒川拎着小蛋糕站在我身侧,满眼心疼。珍珍,怎么了太害怕我们就不针灸了。他将我搂进怀里,温柔地轻抚我的后背,跟哄孩子似的。我瞥见他衣领处的口红,脖颈还有淡淡的红痕。胃里翻涌,我忍着恶心挣开林寒川的怀抱,对着技师点头。开始吧。我躺在冰冷的床,正好对上林寒川关切的眼神。他蹲下身紧握我的手,轻吻我的额头以示鼓励。别怕珍珍,我陪你。结婚七年,林寒川永远是温柔宠溺的模样,可现在我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演戏尖锐的针扎进我身体的每个穴位,我疼得浑身颤抖。眼泪随着疼痛落下,我紧紧咬住下唇。林寒川见我难受地掉泪,冷声训斥技师。你下手轻点,看不到珍珍难受吗技师不敢抬头,她放轻手上的动作,尽量不弄疼我。可心里的痛,胜过身上的千倍万倍。好不容易挨到结束,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天花板隐约映出我苍白的脸,好像下一秒就会死掉。林寒川心疼地抱住我,小心翼翼地帮我穿好衣服。我盯着他红肿的嘴唇,心头的委屈迅速漫开。阿川,你刚才去哪了林寒川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他指着桌面上快要融化的小蛋糕。我去给你买小蛋糕了。他吻去我眼角的泪水,你刚才看不见我,是不是很害怕我轻笑,没再和林寒川争执。可我忍不住想,他到底骗过我几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