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无声翕动。我擦去眼角的泪,推开窗户,将珍珠坠子丢出去。连同这七年的感情,我全部不要了。卧室的隔音效果很好,管家丝毫没听见我们的争吵声,依旧在坚持敲门。太阳穴不停跳动,我越过林寒川去开门,从管家手里端过药碗。浓厚的中药味熏得我想吐,我忍着干呕的冲动,将药甩在林寒川面前。林寒川,你知道这药有多苦吗我喝了三年,可我从来没觉得苦,我想到养好身子就能给你生宝宝,我甚至觉得这药甜。我的情绪失控,全身都在剧烈发抖。林寒川想要碰我,可我后退一大步,将药碗泄愤般摔在地面。滚烫的药液冒着热气,林寒川脸色复杂,他朝我伸手。珍珍,你到底怎么了我像个疯子般又哭又笑,双手紧紧捂住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脆弱。林寒川,别演了。我全都看见了,你和她接吻、牵手,我都看见了。林寒川试图解释,不是你想得那样,她只是我生意场上的妹妹。珍珍,那只是逢场作戏。我抬头迎上林寒川的视线,用力扯动他的衣领,翻出风干的口红印。林寒川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手垂在两侧,放弃挣扎。我揪着林寒川的领口,强硬地抢过他口袋里的手机。结婚七年,林寒川的所有密码都是我的生日。我轻车熟路地解锁相册,找到隐藏相册。林寒川伸手要拦,但我先一步将摄像头对准他使用面部解锁。相册被打开,无数张暧昧的接吻照出现在眼前。我一张张翻阅,心好像被凌迟般发疼。林寒川压低声音,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沈珍珠,你到底闹够没不就是在外面找个女人吗你至于吗我身边的兄弟谁在外头没小情人…还没等林寒川的话说完,我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白净的脸浮现红手印,林寒川咬着后槽牙低笑。他将桌面的香水全部扫在地面,清脆的碎裂声相继响起。玻璃渣子四处飞溅,划破我的脚踝。沈珍珠,没有我,你能过上现在的生活吗别闹了,我真的很累。丢下这几句话,林寒川摔门离开,将我留在空荡的房间。我放声大哭,将墙壁上的婚纱照摘下来摔碎。房间里和林寒川的情侣用品,我通通丢进垃圾桶。管家闻声赶来,看见我满腿鲜血,他惊讶大叫。夫人,你腿受伤了。我低头,盯着正在往外渗血的伤口,心脏抽痛。从前,林寒川不舍得我受半点伤。我在养殖场开珍珠蚌时,不小心划破手心。只是稍微破皮出血,林寒川就自责地红了眼眶。从那以后,林寒川再也不许我开蚌。管家找来消毒棒和创可贴,叫来佣人帮我上药,打扫房间。望着满地狼藉,管家头疼地揉着眉心,他轻声劝我。夫人,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咬紧下唇,心知肚明地问他。你们都知道对不对没有人回答我,可不回答就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