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傅止墨一双眼睛里满是愤恨。旁边的傅延景忙拉了他一把:墨儿,她到底是你母亲,怎么说话呢他不劝时还好,他这么一说,反倒激发了傅止墨最后地位叛逆心。她还不如生我的时候直接把我掐死,让我也不至于因为有她这么一个母亲而处处受人白眼!在场的其他人都沉默了下去,唯有宴如筝一双眸子古井无波的看着歇斯底里的傅止墨,要是他早知自己生下来的会是这样一个孽障,她都不会等到生产那日。明明当初一碗堕胎药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如今竟然还生出来了这么多的事端。心脏那股子密密麻麻的疼再次袭来,宴如筝根本咽不下去这份苦,她想起来生傅止墨大出血那日,他在她肚子里长的太大,横在了腹腔里,是一个有经验的老嬷嬷帮了她。往日的疼再度涌上心头,好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捅在了她的额头上,傅止墨的字字句句一片片割开了她的血肉,用这世间最恶毒的语言来告诉她,她不配做母亲。噗宴如筝被气得生生呕出来一口鲜血。她倏地站起身来,让原本就对她十分防备的傅家人,此刻更是用一种警惕的眼神望着她。傅小怜你到底想做什么老太太尖叫着要去扯宴如筝的衣袖,却被她轻而易举的挥开。小怜,墨儿到底还是个孩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还小......傅延景看着一步步朝傅止墨走过来的宴如筝,小声跟宴如筝解释。爹,你何必向她一个没用的废材低三下四,早晚有一天我接管了整个侯府以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她撵出去,我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在怕她什么她吃你的,睡你的,身上穿的衣裳,脚下踩的土地,都是宣平侯府的,您到底在怕什么呀傅止墨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你给老子闭嘴!傅延景却厉声呵斥了傅止墨一句,然后又将目光看向了宴如筝:小怜,墨儿只是被惯坏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傅延景也被傅止墨气的难受,他当然不是为了给宴如筝打抱不平,纯属是担心,万一在这样的刺激下,让眼前的女人真的突破了封印,回想起来了她的曾经可怎么办当年,他可是亲眼看见过,这个女人曾一剑砍倒一群恶鬼。宴如筝却轻轻的笑了,她在傅延景又一次想要拉她衣袖的时候,直接一巴掌将人推开,然后亲自站在了傅止墨面前。直到真的面对宴如筝的时候,傅止墨才真的意识到,这个自己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的母亲的气场究竟多强。女人的眼睛里泛着凌厉,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将他放在眼睛里过,傅止墨突然没由来的一阵恐慌。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难道她还真的想杀了自己不成不,他可是侯府嫡子,是父亲唯一的孩子,同样也是她用来牵扯住父亲的唯一桥梁,若是他有个什么意外,父亲一定会把这个疯女人给赶出家门的。想到这里,傅止墨心中大定。甚至于在看一向宴如筝的眼神,都带了几分挑衅,仿佛在说,即便你到了我的跟前又如何,能拿我怎样宴如筝嘴角的血迹都没有擦去,根本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一巴掌朝着面前小孩子的脸颊扇去。贱人,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