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乾并不意外。这个女人定是仗着自己是小胖崽的生母,越发地肆无忌惮了,偏生他还拿她没法子。到了慈宁宫,太后果然不在,伺候的常嬷嬷不见慌乱,镇定地说:“太后去妙法寺上香了。”【不年不节地上什么香?皇祖母定是去私会小情人去啦!】小胖崽的心声大喇喇地传到皇帝耳中,他气得那叫一个牙痒痒,偏偏还要为母后遮掩。回头他一定要把那琴师杀掉以泄心头之恨。太监尖利的嗓音传来:“嘉宁郡主到。”萧箬琴穿着郡主服制,进来拜见太后,却见皇帝和皇后都在上首坐着,忙行礼问安。“怎么不见太后娘娘?”太后腿脚不好,几乎不出慈宁宫的。每每请安她都在,今儿个怎地没见着人?“坐吧。”叶知瑶抬手示意,“母后她出去上香了,你可得等一会儿了。”萧箬琴最怕皇上,打小她爹就跟她讲这个堂兄的光辉事迹,长大了见她就更加害怕。可父亲说,要不是皇帝一力为她主持公道,为她证明清白,她就要被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了。她稳了稳心神,起身行了大礼,叩首道:“萧箬琴拜谢太后、皇上和皇后娘娘那天的回护之情,若没有长辈们的仗义维护,就没有我今日。”叶皇后忙起身去扶:“你这孩子,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皇帝是你堂兄,说来说去都是一家子骨肉,哪能让你被外人欺负了去?”坐下来的萧箬琴偷偷打量着皇帝。外头传言说她跟他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虽然她拿这事儿问过她爹,她爹也气的要死,一口否认。但该说不说,她确实是有点像他的。如果太后在这里,就能看得更加清楚了。萧永乾也发现了郡主的视线,心里正疑惑呢,怀里的小胖崽就给他解了惑。【嘉宁郡主怎么老是看父皇呀?难不成那个传言是真的?她当真是太后跟恒亲王的私生女?嘶!这个瓜有点炸裂呀!】叶知瑶用指甲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她,她真的快忍不住了。闺女在自己家里想想也就罢了,干嘛还要当着人家的面想些有的没的。她的心里话要是被皇帝和太后知道的,必定是要被狠狠打屁股的!咦?皇帝的表情怎么那么难看?难道是......他也听得到崽崽的心声?不会吧?!叶知瑶狠狠咽了口唾沫,发狠似的掐了自己一把。可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如果是,那她肯定不会跟他坦白的!她可是知道了他太多秘密了!令萧箬琴意外的是,皇帝居然开口说道:“朕帮你,既是为了天家颜面,也是为了公主殿下,她年幼,朕怕她将来也遭遇像你一样的事。”萧箬琴怔住,他居然是在给她解释澄清?“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郡主神情动容,“难怪我爹常说,皇上有了公主以后,做事说话都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冷静平和,现在我知道了。”萧永乾见她的眼神逐渐清澈,不再带着怀疑和审视,暗暗松了口气。到底是谁在传他母后跟皇叔的谣言的?他一定要杖毙了那人!